外滩画报:哈萨克斯坦的电影奇迹(图)

《图尔潘》描述刚从军队退伍,回到姐姐家的哈萨克斯坦青年阿卡面对的生活矛盾。德沃兹弗用黑色幽默的方式呈现出在西方生活方式侵袭下,哈萨克斯坦这个内陆国家的坚持与彷徨。

电影名字图尔潘是剧中阿卡喜欢的姑娘的名字。阿卡到图尔潘家求婚却吃了闭门羹,因为图尔潘希望嫁个城里人。有意思的是,图尔潘在影片中从未露面,观众和阿卡一样只能从门缝里看到一头乌发的背影。

爱情绝望的同时,阿卡还发现自己做不好牧民,第一次牧羊就弄丢了一只母羊。影片的高潮来自于将近结尾时的阿卡为一只母羊接生;被姐夫羞辱的阿卡在草原上意外地发现了那只弄丢的羊,而这只羊已经到了临产的时刻,影片完全写实地拍摄了母羊生产的过程。整个10分钟的接生镜头非常直接,观众可以看到小羊湿漉漉带着血衣从母羊体内产下的全过程。这段故事完成了阿卡从男孩到男人的成年礼,也给他最终的选择作了注脚。放映过程中,一位日本女性因无法坚持而中途退场。

值得一提的是,这个内陆国家的导演原本是做纪录片的,在此之前还做了9年的技工,在接受采访时,这位一夜成名的导演说,“可能在坚持之前,你要清楚你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
D:哈萨克斯坦牧民在草原上的生活是我最熟悉的,不拍这个还能拍什么呢?当然就具体故事而言,从最初的拍摄到最后的成片变化很大。电影拍到了一段很精彩的草原沙尘暴的镜头。我发现原来故事用不上,几乎80%的故事都重新写过了。

D:我不是在牧民家庭长大,但我对他们的生活很了解。之前,我拍过很多反映牧民生活的纪录片,我在拍摄的地方足足呆了三年,我之前拍摄纪录片在那里呆了一年,然后拍摄前又花了一年时间在那里做准备,整部电影在当地又足足拍了一年。

B:这部影片里有很多草原元素,比如这个家庭里不论是妈妈还是女儿,所有女性角色都非常喜欢唱歌?

D:是的,几乎每个哈萨克斯坦人都爱唱歌,他们似乎不喜欢舞蹈,这可能跟他们的生活方式有关。在草原上你常常一个人很孤独,舞蹈需要观众来共鸣的,而唱歌却可以自己唱给自己听。我本来想安排男主角也唱歌,可是演员的嗓子大概是剧组中不多的和我一样糟糕的人之一。

D:最难忘的部分当然是给羊接生的那场戏,我们整整拍了一个月。我们找了好几头临产的母羊,但大家每天都得等,后来找了一个助理专门观察羊的状况,一旦有情况就吹哨子,然后摄制组成员就坐上拖拉机赶过去,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月。这个拍摄了一条就拍完了,后来我担心磁条上有灰尘或脏东西,打算再拍两条备用,可无论怎样都拍得不顺利,效果不好,我想可能第一次的成功是老天给我最珍贵的礼物。

D:事实上,不是每个人都向往或喜欢西方生活方式,我在拍摄当地找到一个助理,他和我一起到了阿拉木图之后,待了两天就跟我说他要尽快回去,因为他在城市里彻底迷失了,他不习惯城市繁华的交通、拥挤的人群,还有楼房;草原、牧场、还有羊群才是他们真正的家。

D:大学毕业后,我做技术做了9年,觉得生活太无聊了,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,后来我在报纸上看到了莫斯科的电影学院招生,就想为什么不去试试呢,结果考上了在哈萨克斯坦本地的分校,不久又去了莫斯科……我真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有如此大的变化。

D:是的,拍电影不是为了拿奖。不过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很荣幸的事,今年戛纳我看了很多“一种关注单元”的影片,知道竞争水平有多么高。不过,比起得奖,我更高兴看到观众对我的电影的评价,让我高兴的是,不论是欧洲的观众还是亚洲的观众,他们看完这部电影都觉得非常温暖,而这正是我希望传达给他们的感受。

D:他是我非常尊敬和喜欢的导演,他对我说评委对这部电影一致都很喜欢,我真的很高兴。在我看来,一部好电影应该让人无法用语言去描述,如果电影被肢解成几部分去评价,那只能说明你已经忘记了最初的感动。

D:我很喜欢中国,中国对我来说也是陌生的国家,我看中国电影的机会不多。前年我在威尼斯曾经看过一部。我也很希望这部电影能去中国,我相信两个国家有着相同的背景和问题,观众可以理解这部电影讲述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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